球盟会 - 徐湖平的陨落:从传奇之路到悲剧结局
徐湖平,享年81岁,在监狱医院离世。根据港媒的报道,他死于晚期癌症。就在一个月前,他因受贿罪被判处有期徒刑,罚款二十万,党籍被开除,所有福利随之作废。然而,他的刑期尚未满,便已人事已去。对于他的死讯,亚洲周刊的报道是否属实尚无具信,但相关官方回应称仍在等待确切消息。不论结果如何,徐湖平的离去似乎注定不会引起太大的轰动,或许会以一种低调的方式悄然结束。
假如他没有犯错,没有被判刑,其离世的情形大概会是截然不同的排场。如果没有那幅引起争议的仇英《江南春》,他的讣告或许会华丽登场,花圈整齐排列,旧部前来悼念,文物界同仁更会尊称一声“老院长”。悼词中自然会提到他的“卓越贡献、德高望重”。这仿若他前半生关于文物所讲述的每个故事,温文尔雅,毫不失误。然而,偏偏那幅画揭开了他的秘密。
庞莱臣的后代庞淑令查阅了祖辈当年捐赠给南京博物院的文物资料,结果发现多件古画竟然失踪。退休职工郭礼典多年来坚持实名举报,像个执拗的老人般不肯妥协。在他指引的线索下,徐湖平这位曾经的院长浮出水面。被指控后,江苏官方在今年2月发布通报,徐湖平因在担任常务副院长期间,违规批准文物调拨,内部管理混乱,导致文物流失,成了主要责任人。简单来说,他的失责被归结为“把关不严”;严酷地说,这位一生守护文物的官员,却最终因宝物的失存而断送了自己。 球盟会
徐湖平的一生可以说是中国官场中典型的“聪明人”缩影。从入伍、加入博物馆、升职、成为院长,他斩获了诸多荣耀,风头无两。他对文物颇有研究,能侃侃而谈各个朝代、流派、材料的特征,仿佛对历史了如指掌。但他或许忘了,一个既懂文物又擅于权谋的人的危险;文物最不惧的是懂它的人,而最怕的是将其视作权力工具的人。
他的签批不过是简简单单的一句话,调拨文物的决定只是一行文字,处理的过程更是一个会议而已。在他眼中,博物馆似乎成了他个人的库房,而古画也不过是墙面上的装饰,供他炫耀地展示。可这些画,历史的沧桑早已铺陈在上,它们目睹过元末的战火、明清的家国劫难及民初的颠沛流离。当庞家后人捐赠时,心中默念的“保住它”甚至不敢太过突出。每一方的收藏印,都是过去人们在欲望与责任间挣扎的印记。人以为胸中有问,实际上古画却在静默注视:你为谁而来、何必张扬,最终只是自我毁灭。
当年明月在《明朝》中写道:“你还年轻,将来会懂得,所有的荣华富贵敌不过一夜西风。” 徐湖平从无名小卒走到文博界的高峰,他的名声、资历与人脉全寄托于“我懂行”。可到头来,受贿的裁决如梦魇般降临,党籍被剥夺,待遇被取消,终究死于羁押之中。深思熟虑的算计,最后只换来一身空白。财富无法带走,名声也无法留存,连“老院长”的尊称都成了讽刺的笑话。 球盟会
此时有人轻松地松了一口气,认为徐湖平的死意味着案件的结束,大家可以继续各自的生活。可是不论人是否已去,历史的账本依旧清晰无比,画作所承载的记忆,依旧在。活着时,就应保持本分、行善积德,别贪得无厌。否则,经历一生奋斗,最后连一幅画都守不住,岂不悲哀。